其實緣由多能猜到，無非是那幾種。
與這鼻青臉腫、連右眼都睜不大開的年講道理：“你瞧，這便是人與人相的道理。你若不與人真心相，自然難以獲得信任、到摯友。這些時日下來，你有所轉變，我也信你本並非跋扈紈絝，所以，我才願意聽。”
太擅此道了，想要懷，那話語中的便是這個歲數郎君招架不住的。某種意義上，用了不下的技巧：平等的談，一個紅臉一個白臉的配合，先施威後安……就這般，沈令衡被輕輕撬開了。
他道：“明明技不如人，卻又瞧不得我得意，不肯聽我吩咐，總想自作主張，搶我的風頭。近來雖已漸漸融洽，他們仍不服我，一來二去屢屢輸球，吵得狠了，便說了些傷人的話……自然也中了我的痛。”說到此一頓，在場諸人皆能猜到是何種痛，“所以我沒忍住，將他們都揍了一遍。誰來勸，我便連誰一起揍。到最後糟糟的，也不知打著誰了、誰傷了、捱了誰的打。”
這倒真及沈績的盲區了，他年時從未經歷過這般熱上頭、理智下頭的魯莽境況，故而即便聽了沈令衡的解釋，也不知該如何理。
倒是祝明璃點了點頭，問道：“那你覺得，若你球技湛，旁人就該服你？”
“那不是自然？”沈令衡回。
“那若此刻來了個塞北的郎君，馬上功夫比你還了得，還殺過敵、見過，你會服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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