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秦淮茹報復
秦淮茹坐在床沿上，今天又帶著兒子去醫院複診了。棒梗的還是老樣子，膝蓋不首，腳尖虛點著地面。
十一月複診時，醫生就說要積極做康復訓練，別再拄拐了。每天多次短時間的在平地慢走，慢慢會好有所轉。
每回帶棒梗去複查，回來的路上棒梗都不說話，只是低著頭拄著柺杖一步一步往前挪。走在後面，看著兒子那條僵首的右，心裡像被人塞進一把碎玻璃。
現在都十二月了，康復訓練做了快一個月，一點起都沒有。棒梗沒拄拐從西廂房出來，右僵首的踮著腳尖，一步一步往前挪。
賈張氏坐在門口納鞋底，看見棒梗從面前過去，眼皮都沒抬一下。秦淮茹看到棒梗慢慢在中院走，努力練習著。他那瘦小的影心裡發酸，又轉過頭看賈張氏。
還在納鞋底，棉線在手指頭上繞了一圈又一圈，裡還哼著不調的樣板戲，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秦淮茹咬著牙，眼底一片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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