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讓他知道。”他出手，握住了蕭聞疏那纏著白繃帶的左手中指，把那手指拉到自己的邊，在那圈繃帶上，“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是我們的秘。籠子是你的秘，鏈子是你的秘，腳鐲是你的秘——你是我最大的秘。我藏了你二十三年，我可以再藏你一輩子。”
蕭聞疏的手指在他間劇烈地搐了一下。他猛地回手，雙手捧住蕭疏桐的臉，十指張開扣住他的下頜和顴骨，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頭骨握碎。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的聲音從嚨最深出來，沙啞得不像話，“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可以再藏你一輩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在跟我私奔。不是理上的私奔，是更徹底的。你把你的靈魂從那個正常的世界裡出來了，把它給我了。藏在我這裡，藏在這個籠子裡，藏在這片沒有人能找到的荒原上。”
他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這意味著從今往後，你再也回不去了。不是因為我在鎖你，而是因為你不想回去了。你把你的鑰匙給我了，你把你的退路燒了，你把你的船鑿沈了——你選擇留在這裡，留在這個還沒有做完的籠子裡。”
蕭疏桐看著他，看著那雙燃燒著的紅的眼睛，看著那纏著白繃帶的、因為他說的每一個字而微微抖的手指——他笑了。那是一個他從未有過的笑容。不是溫的，不是無奈的，而是一種更原始的、像一個人在深淵邊緣往下看時，發現深淵裡有一面鏡子，鏡子裡映出的臉和他一模一樣。
“我知道。”他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把鑰匙給你了，把退路燒了，把船鑿沈了。我做這些的時候沒有猶豫，沒有後悔，因為那些東西從來就不是我的救命稻草。你才是。你是我唯一的、最後的、永遠不會鬆手的救命稻草。”
他出手，手指穿過蕭聞疏的指，十指相扣，低下頭看著那兩隻握的手。同樣的掌紋，同樣的生命線岔口，像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你不是要給我做籠子嗎？你做。做好了我就進去。我不出來，你也別出來。我們一起待在那個籠子裡，待到一輩子，待到你膩了為止。”
“我一輩子都不會膩。”蕭聞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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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劍三]葯宗皇帝堂堂駕到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pEvfe/F7BN5ky/F7BN5ky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