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沈念開了口：“別理他，他就那德，誰來都一樣。之前我爸談過一個，被他氣跑了。”
林晚秋笑了一下：“那你呢？你之前也想把我氣跑？”
沈念愣了一瞬，難得地、真實地笑了笑：“我是考核，不是趕人。”
這話說得坦。林晚秋欣賞這種直接。
——
下午三點，林晚秋的手機開始響個不停。
先是媽的電話，接起來就是一頓數落：“你弟買房首付差十萬，你不管誰管？你嫁的那個男人有錢吧？你跟人家開個口怎麼了？”
林晚秋沒搭理這茬，直接說不行，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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