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徵穿著中,頭髮還沒束,睡眼惺忪地走出來,打著哈欠。
他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樊長寧——小臉凍得發白,鼻頭紅紅的,兩辮子一高一低,活像一隻在風裡站了一早上的小兔子。
“你在這兒做什麼?”他的眉頭皺了起來,下意識地往屋裡看了一眼,低聲音,“你姐姐還在休息,別打擾睡覺。”
樊長寧抬起頭,看著謝徵。
晨從後照過來,照在小小的臉上,照見認真的、倔強的、不像一個五六歲孩子的表。
“姐夫,我是來找你的。”
謝徵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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