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邊
期中考前一週，各科老師開始瘋狂髮捲子。宋佳怡每天早自習都在補作業，借林梔的英語卷子抄選擇題，抄到一半抬頭問：“你這個C為什麼要改B？”
“因為B是對的。”
“你怎麼知道B是對的。”
“查了詞典。”
“你查詞典了還抄我的幹嘛。”宋佳怡把卷子拽回去，在B旁邊打了個勾。
林梔沒接話，把卷子翻過來做閱讀理解。不喜歡借人抄作業，但宋佳怡每次都會還——還的時候會在卷子空白畫一顆很小的星星，說是利息。
這天語文課，老師講《赤壁賦》。林梔翻遍書包，語文課本不在。把所有課本倒出來攤了一桌——數學、英語、歷史、政治、速寫本，唯獨沒有語文。昨晚背書背到半夜，今早忘了塞進書包。又翻了一遍書包夾層，空的。手指在桌沿上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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