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回手：“醫生，我先不拍。你幫我綁一下，我下午還有單要跑。”
“你骨頭可能斷了，綁一下解決不了問題。”
“斷了也得跑啊！這個月請假扣滿了，再休就沒底薪了。”
小夥子把紙巾重新纏上，單手打了個結，朝蕭明哲點點頭：“謝了啊，醫生。”他轉走了。黃工服消失在大廳門口，左手垂在側，走路時一晃一晃。
蕭明哲站在臺後，登記簿上剛寫了一半的字，還沒寫完。
八點到九點，來了十七個人。腰疼的，拉肚子的，被魚刺卡住嚨的，還有帶著孩子來開退燒藥的。
一個大爺拿著CT報告來問路，問了三遍還是找不到放科。蕭明哲從臺後繞出來，把他送到電梯口。
一個年輕姑娘坐在等候椅上哭，不掛號也不走。小周過去問了兩次，只說肚子疼。蕭明哲遞過去一張掛號單，搖頭，說沒帶錢。他給墊了五十塊掛號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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