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軍來了。
浩浩。
來的不是兩百人。李栓的探子後來回報——城裡的集結不只是那一撥，附近的幾個據點也在調。
加在一起，大約一千二百人。
領兵的是歸德府的果毅將軍劉大刀，真正的闖軍軍，不是之前那種地方守備隊。
一千二百人。
陳策把這個數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他的人有一千五，但真正能拉出去打的，不到一半。剩下的要麼是剛收了沒幾天的民，連刀都拿不穩，要麼是輔兵，管後勤的。
能打的，大約六七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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