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曉紅著臉瞪了顧從卿一眼，那眼神里帶著點惱，卻沒什麼真火氣，像是被逗急了的小貓。
從他懷裡掙出來，一跺腳站定，故意板起臉指使道：“你去給我打盆水，我要洗手。手上拿了那麼多吃的，黏黏的，難得很。”
顧從卿看著泛紅的耳，憋著笑，一臉“認命”地站起，雙手作揖：“得嘞，遵命。”
他轉去找暖水壺，往盆裡倒了些熱水，又走到院門口接了點涼水，用手試了試水溫，才端著一盆不燙不涼的溫水回到屋裡，穩穩放在劉春曉面前的茶几上。
接著，他從門後扯過一條幹淨巾搭在手臂上，故意佝僂著腰，學著戲裡太監的腔調，著嗓子俯下：“老佛爺，您請洗手吧~”
那模樣一本正經，眼神里卻滿是促狹的笑意，逗得劉春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沒個正形！”劉春曉嗔怪著，卻還是手探進溫水裡，指尖到暖意，心裡那點赧也跟著化了，只剩下被他哄著的甜。
顧從卿就站在旁邊，看著認真洗手的樣子，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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