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手，掌心輕輕上的臉頰，帶著點微涼的，聲音放得很：“你睡了差不多三個小時，現在已經三點多了。
睡夠了嗎？”
劉春曉還賴在他上沒，聞言懶洋洋地了個懶腰，胳膊往上舉的時候，上的毯子下去一截，出纖細的手腕。
打了個綿長的哈欠，眼角沁出點生理的淚，聲音裡還帶著濃濃的倦意：“還想睡，但是”
咂咂，像是在回味剛睡醒的慵懶，“睡得有點累，再睡的話，晚上怕是要睜著眼到天亮了。”
顧從卿被這副惺忪的模樣逗笑了，指尖輕輕颳了下的鼻尖：“那起來活活？
我去給你倒點溫水。”
劉春曉“嗯”了一聲，卻沒立刻起，只是側過頭，把臉往他的膝蓋上蹭了蹭，像只貪溫暖的小，鼻尖縈繞著他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爐火的暖意，心裡踏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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