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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桌上，那幾份資料副本正靜靜躺著。紙上的字跡清晰，容卻早已不是原件的模樣——他用手提電腦裡的加程式做了多層理，關鍵資料被替換無關的公式，核心結論在看似平常的報告裡，只有過特定金鑰才能還原。這既是為了安全，也是為了在必要時能應付盤查。
顧從清將副本仔細摺好，放進一個普通的牛皮紙檔案袋，塞進隨的公文包夾層，又檢查了一遍包的其他品，確保沒有任何異常。做完這一切，他才鬆了口氣，扯了扯領帶，躺倒在床上。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房間裡一片昏暗，只有手錶的秒針在安靜地跳。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卻沒有立刻放空——白天訪問時員的每一個眼神，深夜行時走廊的每一拐角，此刻都像電影片段般閃過，又被他一一歸類、存檔。
不知過了多久，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他就像無數個加班後的夜晚一樣，平躺著，雙手疊放在腹部，臉上看不出毫波瀾。若有人此刻推門進來，只會以為這是一位因工作疲憊而沉沉睡去的外，絕不會想到，幾個小時前，他剛在夜裡完了一場無聲的較量。
窗外的天，正一點點亮起來，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昨夜的痕跡，早已被沖刷得無影無蹤。
清晨的過百葉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影。顧從清準時醒來，像往常一樣洗漱、著裝，鏡子裡的人眼神清明，毫看不出徹夜未眠的疲憊——深西裝熨帖筆，領帶系得一不苟，連袖口出的手錶都與昨日別無二致。
樓下餐廳已經坐了不人，各國大使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用夾雜著口音的英語談。顧從清端著咖啡走過去，恰好遇上法國大使，對方笑著拍他的肩膀：“顧，昨晚的歡迎宴很彩，你們的茅臺真是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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