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每個人都會死，”沈覺非笑了笑，“我儘量不讓你死。”
出了病房，沈覺非跟家屬說了下明天取活檢的事，孩子媽媽問他：“疼嗎？”
“會打麻藥，穿刺的時候有點覺，但能忍。”沈覺非說，“做完要平躺六個小時，不能，怕穿刺點出，之後沒什麼問題就可以回病房了。”
“那結果什麼時候出來？”
“三天左右。”沈覺非頓了頓，“如果是良的，皆大歡喜。如果是惡的，我們再討論下一步治療方案。”
孩子媽媽的眼淚又湧出來，但忍著沒哭出聲，孩子爸爸問：“如果是惡的，還能做手嗎？”
他那張臉上是那種強撐出來的鎮定，眼眶下面青黑一片，鬍子拉碴，沈覺非有些不忍心，但還是得如實相告：“也能做，但後覆發率很高，還要配合放化療。”
他暫時還沒提預後生活，孩子爸媽聽到能做手多是點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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