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混蛋。”
從邦達鎮到口，騎馬要走兩個小時。路在夜裡看不太清，嚮導走在最前面，沈覺非在中間，趙衡斷後。
沈覺非就騎過一次馬，剛上去時很僵，腰背繃得筆直，明顯不習慣。馬走幾步他就晃一下，死死攥著韁繩才沒有歪，後面找到了某種節奏，握著韁繩的姿勢就從攥變了帶，整個人也鬆了下來。
程翊失蹤三天，往最好的層面想也是斷水斷糧，斷水倒是不至於，裡有溪流，冰川融水，但糧一定會斷。這裡海拔高，白天還好，太出來能到十幾度，但太一落山氣溫直接降到零下。程翊了傷，不知道是什麼程度，如果不了，又找不到避風的地方……
趙衡強迫自己不再想下去，程翊是為了保護所有人才會拖著孫志強摔下山崖。如果程翊真出了事，他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幹了這麼多年緝毒，他自認什麼場面都見過，此刻卻做不到完全冷靜，但沈覺非好像可以，至從他臉上看不出毫破綻。
走到一個岔口，嚮導勒住馬，回頭看了一眼趙衡，說了句藏語，趙衡翻下馬：“歇一刻鐘，後面要徒步了，養口氣。”
沈覺非從馬背上下來，蹲下來把鞋帶重新系了一遍。
“你臉很差。”趙衡在他旁邊坐下來，“高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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