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十米。”
“坡度呢？”
“大概四十到五十。”
沈覺非說：“他是背朝下滾下去的，如果他在墜落過程中保持了蜷姿態，四肢和頭部傷的機率會比軀幹高。四肢骨折不會致命，顱腦損傷和脊柱損傷才是要命的。他過訓練，知道怎麼在墜落的時候保護自己的要害。只要他沒有撞到尖銳的岩石造穿損傷，以他的素質，存活的可能很大。”
趙衡張了張，他是幹毒的，十幾年爬滾打，見過太多抱著希進來，最後連都拼不齊的場面。職責和本能都告訴他要做最壞的打算，從某種層面來講，醫生跟警察其實像的，讓家屬做好心理準備是他們的本分，好過最後那一刻措手不及，可醫者向來不自醫，趙衡看他這樣也說不出任何“做好心理準備”之類的話。
趙衡說：“你倆是真的像。”
沈覺非邁步往碎石坡下面走，從石門到谷底，六七十米的落差，他們走了將近二十分鐘。塌方區在碎石坡的下游方向，那片區域趙衡只去過一次，石頭堆得太，隙太窄，人進不去，而且石頭不穩定，隨時可能二次塌方。
“從這裡開始隙變窄了。”趙衡走到他旁邊，“上次我們只搜了外圍，裡面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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