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這些日子，蘇難幾乎每晚都會夢到老麥、十一那群並肩作戰的隊友。從前一起出生死時不覺得，可當那些人徹底從世上消失，他們的模樣、相的點滴，反而在腦海裡愈發清晰鮮明。
失去隊友的痛苦，和汪家的不信任，讓心底的恨意與牴日漸瘋長。
而人的緒，往往會首接影響的行為傾向——這便是比率值不降反增的源，己經控制不住心底的恨意了。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蘇難的眼裡劃過一抹刺骨的寒意，語氣冰冷。
“怎麼會？我是那種人嗎？”吳虞笑著搖了搖頭，隨即湊近小視窗，笑眯眯地看著，“其實我喜歡你的，又漂亮，又強大，如果真這麼死了，還可惜的。”
蘇難嗤笑一聲，那雙銳利的眼睛盯著吳虞，半晌湊到小視窗邊，低聲音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混進汪家，本是別有目的。”
汪家太信任運算部門，過去的無往不利，讓他們驕傲了太久。從而忘記了，人心才是最不可控的因素。
蘇難也是這幾天才徹底想通。吳虞這種人，骨子裡藏著桀驁與叛逆，怎麼可能輕易被拿、被比率值束縛？恐怕比無邪還要危險，是個完全不可掌控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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