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媛低著頭，長長的睫垂落，遮住眼底翻湧的緒，久久沒有說話，指尖無意識地攥了角，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黎簇收回手，微微低頭看著，聲音放得和：“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來汪家的嗎？”
他心裡清楚，汪家的大多數人，要麼是從小被拐賣，要麼是孤兒被收養，從記事起就被投無休止的訓練與洗腦，再經過層層殘酷選拔，才留下的死忠。
可他從不相信，一個冰冷的比率值，就能定義一個人的忠誠度——他們是人，有有有思想，不是被設定好程式的機。
就像他和虞姐，比率值不也降到了10%嗎？不還是反骨仔？
汪小媛的腦海裡，突然閃過幾幀模糊的碎片：似乎有一對男，牽著年的自己走在下，拼命想看清那兩人的容貌，可畫面卻像蒙了層濃霧，怎麼也抓不住、辨不清……
那些片段轉瞬即逝，只留下滿心的空茫。
見狀，黎簇趁熱打鐵，語氣裡帶著幾分蠱：“如果我告訴你，今天之後，這世上將再也沒有汪家……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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