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細微的作，讓霍硯琛的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他低頭，看著閉著眼、睫輕的醉態，臉頰上的紅暈未褪，因為沾了酒而顯得溼潤。
剛才那個年輕男子挑釁的話語和神態，還有漁靠在他肩頭、口口聲聲否認他份的樣子，像一極細的針，猝不及防地刺了一下他慣常平靜無波的心湖。
他摘下眼鏡，了眉心。
車廂很安靜，只有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以及……方才那轉瞬即逝的、殘留的錯覺。
他向來斂，緒極外。
此刻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儒雅模樣，只是眸比平時更深了些，像不見底的寒潭。
扶在肩頭的手指，微微曲起，指尖有些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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