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李青松坐在副駕駛，漁餘注意到他頻頻往後視鏡裡瞥。
斂聲開口：“怎麼，有人跟車？”
李青松臉微沉：“霍津的人。”
後座的龍聞言皺眉：“你說王富貴他們，會不會把散賣給你的事，給說了？”
“太太手裡攥著他們的把柄。”李青松接話。
龍有些意外地看向漁側臉：“你什麼時候也懂這些權謀算計、商場上的爾虞我詐了？”
漁輕笑了聲。“爸，”側過頭，目落向窗外飛速退去的街景，“耳濡目染而已。”
話題很快又落回繃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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