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無溯_金台意 不拘一格，各展其能(2)

更加長久的沉默出現了，而那如蠶食般的聲音卻沒有出現。年只覺什麼更沈更重的東西了上來。堵在學子們心頭，好似千斤之力。

“應該是那句‘以民為天’帶來的衝擊力。”蕭路抬眼往殿上看去。年帝王迎著日，如端坐蓮臺的神佛，寶相莊嚴、滿目慈悲。許是覺到凝視，韓凜將目收了收，對著蕭路出個極淺極淡的笑容，彷彿氤氳煙霧，轉瞬就散了。

一名形瘦削的高挑學子，鼓起勇氣做了對答第一人。他聲音清朗朝氣，與窄細肩膀不甚匹配。只聽那學子道：“若說以食為天，最重要的便是讓百姓無論年還是年，都有足夠的糧食度日。年自然好說，可年一到往往流民無數、殍遍野。朝廷即便撥糧賑災，也是災發生的亡羊補牢之法，容易助長貪墨之風不說，還要損失大批百姓甚為可惜。一般來說作分南北，偏北的作晚，偏南的作早多。若能實現南糧北調或北糧南下，不僅速度極快，也能有效遏制災範圍。”

黃磬和韓冶聽完，連連點頭。只不過前者嘆其對南北作分析之準，後者是對南北調糧的讚賞。

等他說完，另一深棕學子，亦執禮發言道：“天分晝夜、地分四季、萬分，百姓自然分男。若說民事食為天，夫又是妻之天，父又為子之天，這食所繫皆靠男子，豈非天塌半壁、地陷五？學生愚見若想保阜民康，必要大大提升子在勞中的地位。使之有能力挑起另一半天下，才不至於遭逢變故時，淪為貧寒迫。”

一聲輕笑傳進秦川耳朵裡，他急忙往殿上看去，韓凜依舊是副溫和樣子。但年相信自己絕沒有聽錯，那笑就是韓凜發出來的。

“天下男子千千萬，能有這樣心的人可不多。大抵既得利益者，都是不願出讓甜頭的，此人卻想得明白，確實是難得。”韓凜在心中盤算著。

後頭跟著的是白稼研：“陛下，各位大人，學生是柳堤人，早年喪父，是莊裡百家飯養大的。自小奔走田間地頭、手工作坊。是以學生要說的很多，雖都是些不的觀點，卻都是這些年親眼所見、親耳所聽，還諸位容學生一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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