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無溯_立殘陽 韓凜求葯，自承罪愆(1)

立殘韓凜求藥，自承罪愆

出離門來，路上被月映得還算清晰。韓凜放慢步子朝巷口走去，待要轉彎時忽覺腔一陣作燒，口中溢滿鐵鏽味道的甜腥。他連忙扶住牆壁，一口溫熱鮮隨之摔在地上。灰白路面上硃紅一抹，看上去妖豔又怪異。

孫著趕攙扶住韓凜，急之下竟連避忌都忘了，口一句“陛下”，語氣是心痛的焦急。

“別這麼大驚小怪，張醫不是說了嗎，這是未生散起效的正常反應。”韓凜面蒼白，額頭上滲出汗珠，邊殘留的跡跟隨息起起伏伏。

孫著只好收斂起神，語氣卻比剛才更添了層難過：“可這也太……”

韓凜抬手抹掉殘，頭也不回地說：“沒事兒，天不早了，回宮吧。”

車碾在路面的聲音，在夜晚格外清晰。只不過於眼下孫著聽來，一聲聲轉直像磨盤在碾他的心。

思緒伴著步伐一起，再度回到那日清晨：那是大婚第三天，張醫被馬車悄悄接進宮裡。書房線明亮，氣氛卻有些低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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