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無溯_立殘陽 韓凜求葯，自承罪愆(2)

韓凜等的就是這個答覆，只聽他慢條斯理道：“您既看著朕長大，就該知朕的子，決定的事一定會做到底，您是攔不住的。”

句中之“我”，通通替換為“朕”，威嚴相差十萬八千里。

“朕之所以向您求藥，是信得過您的醫，也相信您能諒。否則您大可以不開藥就走，甚至出去告訴王公貴戚。大不了朕自己去尋法子，或是吃些來路不明的丹丸，或是服用微量的毒草，反正總有辦法達到朕想要的效果。”

話說到這個份上，擺明了就是威脅。讓張醫進退兩難，權衡之下只得妥協，以求龍最損傷。

孫著記得，張醫在桌上錘了幾下，終是答允道：“也罷，陛下執意如此，微臣也不便多問其中因由，只得盡力而為罷。”說完他開啟隨藥箱，從裡面拿出個鏽紅小瓶，遞到監總管手上。

“此藥名未生散，乃雲溪帝樹上子規果的果核，燒製研磨而得。微量使用可安神助眠、調養神，稍加用量能使區域肢麻痺，從而對患進行合清理。陛下想要的那種效果，則需每隔三日用水送服一錢即可。”

那小瓶在手裡涼涼的，像極了一道乾涸凝固的陳舊跡。孫著抖著雙手把未生散遞上去，心裡似有千萬只杜鵑在泣哀鳴。

“多謝張醫！”韓凜接過瓶子，攥在手裡，生怕下一瞬就會被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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