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無溯_燕歸來 叔侄相見，暗流洶湧(2)

“那就好，那就好……”一面是韓冶拍打著自己心口，想讓腔子裡那顆不安分的心臟重回平靜。一面又是他臉上，本來不及收拾的喜。

“皇兄和秦大哥沒事就好！其他的，總會有辦法！”稍微倒了兩口不怎麼利索的氣兒後，韓冶才撣撣服向孫著告辭，“既如此我就先回去了！孫總管，您也快去陪皇兄吧！”

“恭送淳王殿下。”孫著音調與臉一同，迴歸到了最平常的樣子。彷彿老樹下的一口古井，經年累月盤在那裡，早已無人留心在意。

韓冶是蹦下臺階的。他當然知道這麼做不合規矩，但自己實在是太高興、太開心了。直想扯著嗓子朝天喊幾聲，可又怕驚了人，只好把力氣使在腳上。

著淳王背影，如一顆皮球般彈出宮牆外，孫著才回掩上書房的門。他作是那樣慢，半點兒響都沒發出來。更沒驚擾到，屋裡仍在對峙的二人。

“陛下請罪，老臣實在擔當不起，還是快快起來吧。”穆王站的三尺開外。言語上有禮有節，只是行上並未表現出半分原諒與親暱。

韓凜並沒說什麼，執手又拜了一次後，才將回正。一雙眼睛，盯著面前的穆王，明磊落、正直坦。對方明白，他這是要開誠佈公。

而自己卻不敢讓對方把話說出來，那個真相太過顛覆禮法傳統。即使自己勉強接，中州朝堂也決容不下如此荒謬的理由。無奈之下穆王只好把想問的話，藏在眼睛裡。用與韓凜一樣的目，回為帝王的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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