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丹砂甘霖在朝，何須求仙
此行第一站，離皇宮並不算遠。尤其是以破軍衝刺能力來說，更是眨眼間的事兒。不待停穩，韓凜疑的呼聲，就竄到了秦川耳邊：“這裡是塾？你帶我來這兒幹什麼？”
秦川只是笑了一笑，兀自念起段流於市井的歌謠。“塾開學子來，寒門戶登高臺。縱得先祖蔭，不若兒孫自材。”他嗓音本就清越，配上這順口溜式唸白，更顯乾脆利落。
韓凜向遠石階上，翠瓦灰牆、屋宇幢幢。心中溪流終是泛起朵朵浪花，爭先恐後湧鼻端，帶來些夾著的鹹。他明白了秦川用心，更明白了適才所言“中州的未來”！
“自辰和二年，開辦塾起到今日，前後已有三批學子學有所。其中留任京中做的二十二人，調撥各地、管一方民生的，兩百五十七人。還有三十六人棄筆從戎，自請調軍中為國效力。”
秦川如數家珍似，將一項項資料唸了出來，他當然知道韓凜在奏疏上見過這些，但看著自己一力堅持開設的塾，那種激與振，遠非白紙黑字可比。
破軍又往塾門口挪了幾步，像是希韓凜看得更清楚些。與此同時秦川又開口了：“塾給了廣大寒門子弟以機會，也讓那些世家大族更加發上進。現如今全天下讀書人都知道，在中州朝堂裡拼老子、靠祖宗是不管用的！只要有真才實學，便是布草民，亦能為天子門生！”
韓凜越聽，一雙手握得就越。他不知該說些什麼激秦川，只那樣痴著前方道。“中州的未來不止在書案上！下一站我們去哪兒？”真是字字鏗鏘、金聲玉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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