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館老闆是個五十多歲、圍著油膩圍的漢子，正著旁邊的桌子。
林蕭對老闆道：“聽剛才那兩人的語氣，好像不是第一次來鬧了？”
“嗯。”
老闆看了眼外面，臉上帶著鄙夷和無奈：“是啊！那兩人，真不是東西！那個老的，就是個滾刀，老賭鬼！隔三差五就來堵慕老師，不是要錢給他那個不的兒子‘找工作’，就是要‘養老錢’。”
“誰攤上這麼個爹，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老闆頓了頓，似乎想起什麼更氣人的事，聲音都帶上了點憤慨：“還不止呢！有次那老東西在店裡喝多了，慕老師不肯給錢，他就在這兒撒潑打滾，差點掀了桌子！還指著慕老師鼻子罵什麼‘不孝’、‘白眼狼’。”
“還把我店裡客人都嚇跑了好幾個。”
我們想勸，他就瞪著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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