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茫茫_一個人的獨角戲(2)

“嗯，我一會兒就去吃，你放心。”戚岸彎了彎角，聲音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手機邊緣，“你今天去報到一切還順利嗎？是不是很累啊？”

“不累，順利的。”戚志舒的聲音聽著平靜，卻總像了點往日的鮮活。

“那你怎麼聽起來不大高興啊？出什麼事了嗎？”

沉默了兩秒，戚志舒在那頭刺撓了一下自己新剪的板寸，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班長說部隊止用手機，就算能用，這大山裡也沒有訊號。所以我們……不能每天聯絡了。”

戚岸冷不丁聽到這個訊息，心猛地一沈，指尖攥了手機邊緣。窗外的夜更濃了，遠醫院走廊的燈過玻璃窗映進來，在臉上投下淡淡的影。原本設想的那些深夜在被窩裡互道晚安的畫面，瞬間被冰冷的現實擊碎。

“你放心。”戚志舒的語氣突然堅定起來，像是在給自己打氣，“我一定好好訓練，快點晉升，到時候就沒這麼多約束了。”

他聽著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心疼得厲害。“你剛到部隊，一步步慢慢來就好，千萬別急著跟別人比。這樣，我平時有什麼事就寫信給你，發電子函件，你攢著週末一起看，一樣的。”

“好。”戚志舒的聲音悶悶的，像是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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