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魯特加沒有追擊。他將短棒停在半空，短刃沒有收回，只是保持著平。“你的主人讓你來測試第三支記憶的實戰資料。他也讓我測試一件事——我的獨立頻段在重新註冊後，第一組主發出的加訊號會被安息日城東前哨站解碼到什麼程度。”他的聲音仍然沒有起伏，但主提到獨立頻段意味著他己經將這件事視為籌碼。
“你會知道的。”田村再次突進攻向歐魯特加握短棒的手腕。記憶強化後的速度超過對方預估；他扣住了那隻手腕，將短棒打掉在地。短棒落地時發出的撞擊聲在空巷裡格外清脆。他另一隻手抓向對方的加平板——就在他指尖到風側口袋邊緣時，歐魯特加的忽然像被掉骨架一樣原地墜落，整個人從風中而出，翻轉落地的同時一腳踢向田村的腹部。田村側避開要害，左手鬆開風把手肘砸向對方膝彎。肘擊命中，歐魯特加踉蹌了半步撞在舊貨倉鏽蝕的鐵門上，發出沉悶的金屬迴響。
他沒有追擊，後退兩步重新進防姿態。歐魯特加單手撐地站了起來，風仍留在原地——掉風後可以看到他黑襯上著幾塊薄薄的質護甲，護甲表面有暗紫紋路在流。不是裝飾，是正在啟用狀態的備用惡魔細胞附甲。他把風從地上撿起來重新披上，然後將加平板從側口袋取出，當田村的面按下了平板側面的某個按鈕——不是刪除，是傳送。一道極短的加短波從百貨公司後巷發出，方向首指港口區深。不是發給阿基蕾拉的頻段，是另一個獨立的備用排程編號。
田村沒有繼續追擊。他在心裡默算時間，從突開始己經過去了將近七分鐘。歐魯特加發出了加訊號，平板仍在手中，但己經完了傳送。他也了輕傷——護甲雖然緩衝了肘擊的衝擊，但被擊中時的悶哼沒有藏住。第三支記憶的實戰資料己經足夠充分。
他將記憶從槽中拔出，金烙印的芒減弱回到待機狀態。田村把記憶收進背心袋轉躍維修通道口，消失在廣告板後的黑暗中。後傳來歐魯特加重新系上風釦子時輕微的布料聲，以及他最後說的一句話——語氣仍然沒有起伏，但音量比平時略低。
“……不錯的測試。”
凌晨兩點半，幸福澡堂後門。田村從巷口影中走出來，將加平板和第三支記憶放在後門臺階上。一輝己經等在那裡，手裡端著己經不冒熱氣的黑咖啡。他彎腰拿起平板，螢幕上第三支記憶的實戰資料正在逐行回放——屬提升峰值、恢復期波、與主從烙印的同步延遲全部自記錄在案。
“歐魯特加的風是減傷防，襯有備用惡魔細胞附甲。”田村的彙報言簡意賅，“他主提到獨立頻段重新註冊後故意傳送加訊號讓安息日城東前哨站解碼——傳送方向不是阿基蕾拉的頻段，是另一個備用排程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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