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瑁大帝,大唐中興傳奇_第196章 熔古鑄今 文匯萬方(2)

作者:又一口田·28天前

系統的提示適時出現:“文化融合己形‘反哺效應’——大唐的水墨技法傳大食,催生了格達畫師的‘沙漠山水畫’;西域的琉璃吹制工藝融唐三彩,鞏義窯燒製出‘馬俑’,俑的纏枝紋裡藏著梵文咒語。建議:舉辦‘萬國藝展’,固化融合果,推更深層次的文化互鑑。”

訊息傳到時,龍門石窟的工匠們正忙著雕刻新佛龕。佛龕的壁面上,飛天的飄帶纏著波斯的綬帶,蓮花座的紋路里摻了新羅的纏枝紋,最妙的是佛像的紋——既用了中原“曹出水”的流暢線條,又借鑑了天竺犍陀羅風格的立褶皺,佛像的眉宇間帶著大唐的溫和,角卻含著幾分西域佛像的莊嚴。

“這是按殿下帶回來的圖樣刻的。”工頭趙老實著汗說道,他手裡的鑿子是西域鐵打的,刃口比尋常工鋒利三。“前幾日有個天竺僧人來看了,說這佛像的笑容,像極了他們菩提伽耶的佛陀,卻又多了幾分長安的親切。波斯商隊的阿里還來捐了十斤金,說要給佛像鎏金呢,他說這佛龕讓他想起了家鄉的火祆廟,卻更讓人心裡安穩。”

臘月裡的“萬國藝展”了長安最盛大的節日。朱雀大街兩側擺滿了各國展品,從辰時到酉時,人流如織,匯通號的夥計們特意在街角設了臨時匯兌點,飛錢的票面上印著藝展的圖案——長安的大雁塔與大食的清真寺同框,中間是一隊駱駝商隊,駝鈴上掛著中原的燈籠。

大唐的畫師與新羅的陶藝家合作的《路行旅圖》青瓷瓶前圍滿了人。瓶上,畫師用墨勾勒出商隊的廓,陶藝家則用青釉的濃淡表現沙漠的遠近,最妙的是瓶口的紋飾,半是中原的回紋,半是新羅的花紋,過渡渾然天。旁邊的展臺上,吐蕃的唐卡師用中原的礦料畫出了《阿彌陀經變》,畫面裡的極樂世界既有天宮樓閣,又有西域的葡萄園林,飛天手中的樂,一半是琵琶,一半是篳篥。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食玻璃匠與大唐窯工合作的“琉璃燈”。燈是用大食的吹制技法制的,通明如水晶,表面卻用唐三彩的釉繪製了紋樣——正面是大唐的龍呈祥,背面是波斯的日月圖案,點燃燈燭後,影在牆上投出的花紋竟融合一朵奇特的花,花瓣是中原的牡丹,花心是西域的石榴。

“這燈比水晶還亮!”玄宗帶著楊貴妃前來觀展,看著燈影裡的紋樣笑道,“既有咱們的牡丹,又有西域的幾何紋,倒像是把天下的好東西都裝進去了。”他轉頭對李瑁道,“你常說‘各’,如今看來,與共才是真境界。去年西域使者來朝,還帶著模仿咱們《霓裳羽舞》編的胡舞,今年咱們的樂師又能用琵琶彈大食曲子,這才是大唐的氣度。”

李瑁指著展臺上一幅巨大的《和合圖》——這幅畫由七國藝家合作完,中心是長安的朱雀門,向東畫著日本的富士山,向西連著大食的清真寺,向南是天竺的佛塔,向北是突厥的帳篷,所有景都被一條蜿蜒的路連在一起。路上走著形形的人:胡商與漢商在匯通號前兌換飛錢,波斯醫師與大唐醫在百草谷前義診,西域的舞姬與中原的樂師在藝匯樓同臺,連孩子們都混在一起放風箏——風箏上,大唐的龍與大食的獅鷲正一同飛向雲端,龍鱗與鷲羽在風中相輝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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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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