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爺紅著眼眶，讓人給窯工們發了雙倍工錢，又親自去義學清洗門板上的汙穢。當第一縷照進義學時，孩子們的讀書聲重新響起，比往日更響亮幾分。
張萬被押知府大牢的訊息傳開，汾州百姓奔走相告。有商戶送來綢緞，有農戶捧著新米，都說是“謝盟主為民除害”。李瑁卻沒多留，只留下十名弟子幫王老爺整頓煤礦，自己則帶著隊伍趕往下一個目的地——淮南道的楚州。
楚州的況與汾州不同。當地豪強沈萬山雖也富甲一方，卻從不欺百姓，反而時常開倉放糧，甚至資助過聯盟在楚州的義學。李瑁此次前來，是想與他商議合作開辦織坊，將當地的棉花織布匹，再過聯盟的商號銷往各地。
沈萬山的莊園裡種滿了花，他穿著素長衫，正在給一盆墨澆水，見李瑁進來，笑著拱手：“李盟主來得正好，嚐嚐老夫新釀的花酒。”
兩人在園裡對坐，沈萬山開門見山：“盟主是想讓老夫出銀子辦織坊？”
“不止是銀子。”李瑁道，“沈老爺在楚州經營多年，悉棉花產地和織工；聯盟有百藝堂的匠人，能改良織布機；商號能打通銷路。咱們三七分，沈老爺拿七，聯盟拿三，這三利潤全用來辦義學、開藥鋪。”
沈萬山眼中閃過讚許：“盟主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只是……織坊的工從哪裡來？”
“從災民裡招。”李瑁道，“上月淮河氾濫，許多婦沒了生計，讓們學織布，既能餬口，又能掙錢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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