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言握了手中的八卦銅鏡，指節泛白，聲音苦：“我知道……可卦象顯示，他是我們唯一的生機。沒有他，我們今天必死無疑。可這生機，要用我們五脈的來換。出信，我們或許能活，可五脈，就真的完了。不出信，我們今天全都要死在這裡，五脈，也一樣會完。”
他的心中，也充滿了掙扎。八卦銅鏡，是易脈的信，是他的使命，是他從小到大守護的東西。可他也清楚，此刻，他們己經沒有選擇了。要麼出信，賭一把，賭這個老人真的會放他們走；要麼，就是死在這裡，連同五脈的希，一起埋葬在這冰原深淵之中。
牧人站在原地，臉慘白，渾微微抖，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他徹底慌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能輕易擋住七十餘名特工的子彈，能控時序，能避開所有的探測。他知道，自己本不是這個老人的對手，哪怕他帶來了七十餘名特工，帶來了最先進的武，也本傷不到老人分毫。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牧人聲音嘶啞，語氣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連後退都做不到，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牢牢地釘在了原地。
老貨郎終於施捨般，側過頭，看了牧人一眼。
就一眼。
沒有殺氣，沒有惡意，甚至沒有任何緒，只是平靜地看了他一眼。可就是這一眼，牧人渾一僵，像是被一隻從遠古來的巨手，死死地掐住了嚨，瞬間無法呼吸，臉漲得通紅，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彷彿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東西，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連的抖，都變得僵。
那眼神，太深邃了，太深奧了，彷彿藏著整個天地的時序，藏著兩千年的滄桑，藏著無數的秘，讓他從心底裡到絕，到渺小，到無能為力。他甚至覺得，自己在這個老人面前，就像是一隻螻蟻，隨時可以被死，沒有毫反抗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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