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道憲搖頭：“打草驚蛇。他在緬甸那邊可能有同夥，一旦我們他，對方立刻就會知道。不如暗中監控，看看他和誰聯絡，也許能順藤瓜，找到裘球的下落。”
“那就雙線並進。”胡步雲快速部署，“豆豆，你繼續追查虛擬號碼和瑞士公司的關聯，我要知道劉質慧在日耳曼國和瑞士的所有社會關係，特別是和能源企業、政治人的往來。裘叔叔，您那邊繼續深挖劉質慧父親的舊事，看看有沒有可能找到的肋。靜宜……”
他看向章靜宜，章靜宜冷冷道：“說。”
“你盯死劉質慧。今天見了我們，接下來一定會有作——要麼轉移，要麼加強防備。我要知道的一舉一，見過什麼人，去過什麼地方，哪怕是去超市買瓶水，我也要知道。”
“杜爺的人已經在盯了。”章靜宜說，“但劉質慧很警覺，從國貿出來就直接回了公司，到現在沒出來。公司在cbd核心區，監控嚴，我們的人不敢靠太近。”
“不用靠近。”胡步雲說，“用技手段。的手機、郵箱、車輛gps……能監控的全部監控。宋叔，這方面需要您協調資源。”
宋道憲點頭：“我來安排。”
部署完畢，已是中午。但沒人有胃口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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