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不久，一個匿名的聊天記錄截圖就開始在業幾個核心群聊裡悄然流傳。截圖裡，顧佳關於“保障韓總專案”、“環保生命線”的發言被刻意放大，旁邊配著一段怪氣的文字：
“嘖嘖，看看人家顧總監這覺悟！為了‘韓總’的專案，真是殫竭慮，連家都不要了？這技突破得真是時候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為某人量定做的呢。吃裡外做到這份上，也是本事。”
截圖沒有直接點名，但指向極其明顯。
群聊裡頓時炸開了鍋，各種猜測、揶揄甚至惡意的揣測開始蔓延。有人嘲諷顧佳“攀高枝”，有人質疑技資料的真實，更有人將矛頭指向了顧佳與韓旭之間可能存在的“不正當關係”。
韓旭是在離開沈墨白那間充滿陳舊氣息的工作室，坐進車裡時，接到顧佳電話的。
電話那頭，顧佳的聲音努力保持著平靜，但韓旭還是聽出了抑的憤怒和一不易察覺的疲憊。
“韓總，抱歉打擾您。技研討會剛結束，效果還不錯。但是……”停頓了一下，“有人在業群聊裡散佈謠言，斷章取義我的發言，進行人攻擊，用詞……非常難聽。”
韓旭的眉頭瞬間擰，眼神冷冽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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