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格玫瑰_第35章 塵埃落定(1)

作者:南梔茉子·28天前

沈鳶是在機場被抓獲的。

那天簡正在客廳花,林遠打來電話,語氣急促:“沈鳶在機場被攔下了。用假份買機票,安檢時被識破了。白薇的錢大部分還在賬戶裡,應該能追回來。”

握著手機,看著花瓶裡那枝歪了的玫瑰,沒有扶正。想起沈鳶在超市裡對說的話——“我只是一個傳話的人。”現在知道了,沈鳶不是在替別人傳話,是在替自己的人傳話。嫉妒、貪婪、不甘、想毀掉別人幸福的那種暗慾。沈鳶只是把它變了行

後來沈鳶的事上了新聞。真名沈靜,西十五歲,曾經是一家小文化公司的老闆。破產後,開始用假份接近那些認為“有錢、有弱點”的人。白薇是棋子,林婉清是目標,簡和陸司珩是最大的一盤棋。背後有人出錢——陸氏集團的一個競爭對手,想過毀掉陸司珩的婚姻來打擊他。那封匿名信背面的字,那些拍的照片,被重新種上的紅玫瑰,全是布的局,一環扣一環。

白薇搬走了。給簡發了新工作室的照片——有臺,線好,窗臺上擺著綠蘿。還在畫新的系列,這次不是玫瑰了。簡畫的是什麼,回了一張照片:畫布上是深藍的,像深夜的天空,中間有一點茸茸的白。“這幅畫什麼名字?”簡問。白薇打了三個字:“尚未定。”

林婉清沒有再聯絡簡。只是有一次,簡刷到的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配文是“新開始”。簡沒有點贊,也沒有評論。有些人不需要變朋友,只需要變路人。不是關係變淡了,是終於走在各自該走的路上。

蘭姨打過一個電話來。號碼是陌生的,簡接起來才知道是。“太太,我對不起您。我不奢求您原諒,我就是想說一聲對不起。”簡沉默了很久,問兒子欠的錢還清了沒有。蘭姨說還清了,用那筆遣散費還清的。簡嗯了一聲,沒有說“沒關係”。有些傷害需要時間,需要距離,需要兩個人各自往前走很長一段路,回頭看時才發現傷口己經結痂。和蘭姨都需要時間。

晚上陸司珩回來得比平時早。簡在廚房熱湯,聽見腳步聲沒回頭。他從後環住的腰,下擱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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