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的吻，跟昨天不一樣。昨天是試探的、小心翼翼的、怕把嚇跑的。今天不是。今天是篤定的、佔有的、知道不會走的。
的張開，迎上來。的手從我襟上上來，摟住我的脖子，手指進我頭髮裡。
我把放倒在床上。
的子不像昨天那樣繃著了。昨天像一塊木板，首地躺著。今天得像一團面，被我一推就倒了，手還摟著我的脖子，把我一起拉下去。
我們面對面躺著，的鼻尖著我的鼻尖，呼吸纏在一起。
“昨天，”的聲音很小，眼睛看著我的，“昨天奴家有點怕。”
“怕什麼？”
“怕疼。怕人嫌棄奴家。怕……怕做完了人就不要奴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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