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起飛了。柱子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雲。秦淮茹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
“秦姐。”
“嗯？”
“你說，三大媽能過去嗎？”
秦淮茹睜開眼睛，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但想見你，你得去。”
柱子點頭。
飛機落地北京的時候，天己經黑了。許大茂在出口等著，穿著一件新買的夾克，頭髮梳得鋥亮。
“柱子！”他跑過來，抱住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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