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人沒走,長輩們也不想追究的態度問題了,畢竟上回兇殘的手段令人心有餘悸,姜氏開門見山地說道:“聽說兒今日出門,馬車在城隍廟那裡撞了人,是一個書生,名馬文安的?”
朱玉秀眉一挑,放下吃了一半的糖餅,諷笑道:“我由城裡回府,才不到半個時辰吧?在外頭髮生的事,大太太倒是比我都清楚,我還不知那人什麼、是什麼來歷呢!”
姜氏被一噎,沒料到這丫頭除了脾氣見長,竟也伶牙俐齒起來,總不能承認那車伕是自己的人,專門用來監視的
朱玉狀若無事地用手指玩了玩擱糖餅的青花瓷盤邊緣,“依我看,那人純粹就是裝暈來騙錢的”
“妹妹慎言”朱遠突然開口“如今在府城等著考秋闈計程車子,雖來自四面八方,都有各自的文會書會參加,卻也是會互相流的,那馬文安在他們的圈子裡,倒是有幾分名聲,以他的德行,不可能做騙錢的事”
“確實何況馬文安看起來也是個不差錢的,不會為了幾兩銀子,做那般危險之事,他可還要參加秋闈,最為重要,馬虎不得”朱遠景也替馬文安背書
姜氏誇張地低呼一聲,用帕子摀住了,“聽說馬文安都被撞昏了,不會出事吧?”
屋中眾人責備的目同時投向朱玉,後者依舊雲淡風輕,甚至還嗤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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