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他又開口，“我剛才……看見一個火力點……在十點鐘方向……大概三百米……一塊大石頭下面……”
陳大勇立刻拿出地圖和指北針，就著巖口進來的微弱天，開始計算座標。
王毅看著常超淼。這個年輕的戰士躺在冰冷的地上，口還淌著，可腦子裡想的還是座標、方位、火力點。這就是戰場，這就是兵。
“小常，座標報一下。”陳大勇說。
常超淼閉著眼睛，微微著，像是在回憶。然後他報出了一串數字：“方位角……25-60……距離……320……高度……+20……”
陳大勇飛快地記下來，然後爬到電臺旁邊。電臺員己經犧牲了，剛才的彈片擊中了他的頭部。陳大勇自己拿起話筒，調整頻率。
“泰山，泰山，這裡是三號觀察所，收到請回答。”
幾秒鐘後，耳機裡傳來回應：“三號觀察所，這裡是泰山，訊號良好，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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