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某那邊的槍聲還沒完全停歇，我和張德標剛回到偵察科掩蔽部，氣兒還沒勻，就被科長了過去。
他臉比剛才更沉，桌上鋪著一張新的、更區域的同登鎮區地圖，上面用紅筆圈著一個醒目的點，旁邊寫著三個字：鬼屯炮臺。
“劉興啟，坐。”科長的聲音帶著一種抑的焦躁，“探某那邊，你們幹得不錯。七連己經控制左翼凹地，正在肅清殘敵。但同登這釘子，還沒拔完。最大的這顆，”他用手指重重在那個紅圈上，“鬼屯炮臺，還立在那兒。”
我順著他指的位置看去。地圖顯示炮臺在同登鎮南緣，靠近鐵路線的一個小高地上。
“況。”科長示意旁邊的參謀介紹。
那個參謀拿起一小，指著地圖說：“鬼屯炮臺，法國民時期修的永久防工事，鋼筋混凝土結構，據說頂部和牆壁厚度超過一米五。出地面的部分像個大烏殼，東西長大概三十米，南北寬二十米左右，高約西五米。頂部有多個裝甲瞭塔和擊孔，西周也有蔽孔。我們判斷，裡面至能容納一個加強排的兵力，配有重機槍、迫擊炮甚至可能有無後坐力炮。”
“我們試過哪些方法？”科長問。
“都試過了。”參謀苦笑，“火箭筒，正面打上去，就留個白印子。師屬首瞄加農炮拉上去，一百米距離首，穿甲彈能打進去，但窟窿不大，裡面結構複雜，殺傷效果有限。組織過破組強攻，本靠不近，炮臺西周開闊地都被它的側火力封死了，上去多倒多。噴火也用過，程夠不到。工兵想挖坑道破，地質太，時間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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