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我看著他們。
馮仁昌梗著脖子：“怕個球！就是覺得……懸乎。”
“懸也得去。”我攤開參謀剛送過來的一疊資料，大多是手繪的草圖和零散記錄。“一起看，找找有沒有可利用的資訊。”
資料很。幾張從遠用遠鏡畫的炮臺廓草圖，標註了幾個大概的擊孔位置。幾份陣亡偵察兵的簡短報告，寫著“東南側開闊地有闇火力點”、“西面鐵路路基下發現疑似絆雷”、“夜間接近至二百米遭機槍掃”之類的片段。還有一張模糊不清的航拍照片，只能看出炮臺的大致形狀和周圍被炸得坑坑窪窪的地面。
“副連長，你看這兒。”王海忽然指著一份報告，“這名犧牲的同志寫，他約看到炮臺北側牆壁，靠近地面位置，不太一樣，像是修補過的痕跡。但沒來得及確認。”
修補過的痕跡？我心中一。可能是以前被炸過？或者施工時的接？
“還有這個，”馮仁昌指著另一份，“說炮臺頂部偏東的位置，有個瞭塔好像歪了，頂部有破損。”
破損？是被我們的炮彈或航彈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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