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西川”看不著了。
趙志剛站起來，轉過，對著我們。他臉上全是淚，可他沒。
“全都有——”他喊，聲兒劈了，可很大，“敬禮！”
“唰”的一聲，五十多隻手舉起來，舉到帽簷。作齊刷刷的，像一個人。
我們敬禮。給趙大山敬禮，給周建國敬禮，給劉建軍敬禮，給王國慶敬禮，給張民敬禮，給孫衛國敬禮，給李紅旗敬禮，給陳大勇敬禮，給吳國華敬禮，給鄭勝利敬禮……
給所有二十三個沒了的戰友敬禮。
禮畢。手放下。
趙志剛走到隊伍前頭，看著我們，看了很久。然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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