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獲兩個越軍特工後的第二天下午，王毅連長把我到連部掩蔽部。裡面煙霧繚繞，他正和營部來的一個參謀對著地圖研究什麼。
“興啟，你來得正好。”王毅招招手，“把昨晚伏擊的詳細況，還有俘虜的口供要點，整理一份書面報告。營部要，前指也要。你親自跑一趟前指，把報告送過去，順便……當面彙報一下。前指首長可能想了解更的況。”
“前指？”我心裡一。前指（前線指揮部）設在我們防區後方一個更蔽、也更安全的山谷裡，距離我們哨所有十幾裡山路。那是整個邊境防區的神經中樞。
“對。這是通行證。”王毅遞給我一張蓋著紅印的紙，“路上小心。帶兩個人。報告務必親手給作戰科的張科長。”
“是！”
我立刻回去準備。上傷愈後一首在我邊當通訊員的王海（他雖然活了下來，但臟損，不能再承擔劇烈任務），還有另一個機靈的戰士小鄭。我們換上相對乾淨的軍裝，帶上武和報告，下午三點左右出發了。
離開前沿哨所，沿著崎嶇的山路向後方走，覺像是漸漸從一個繃的世界，走向另一個同樣繃、但氛圍不同的世界。路上檢查哨多了起來，哨兵檢查證件非常嚴格。沿途可以看到更多的兵力調痕跡，運送資的車隊，還有蔽良好的炮兵陣地。空氣裡的硝煙味淡了，但那種大戰在即的肅殺和忙碌，卻更加濃厚。
走了兩個多小時，我們抵達了前指所在的山谷。這裡戒備森嚴，明崗暗哨佈，進出車輛和人員都要接反覆盤查。山谷裡樹木茂，巧妙地偽裝著許多軍用帳篷和半地下掩，天線林立，電臺的滴答聲約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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