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哨三。”
“前哨三？”他抬眼看了看我，“法卡山對面那個？夠靠前的。最近冷槍冷炮沒吃吧？”
“是，犧牲了一個背水的戰士。”我低聲說。
他沉默了一下，喝了口水：“我郭文勝，前指警衛連的。”
前指警衛連？我立刻想到，這就是負責保衛這個指揮中樞安全的部隊。他們的力，恐怕不比我們在前沿小。
“郭連長。”我打招呼。
“別連長，老郭就行。”郭文勝擺擺手，“你們在一線，是真刀真槍跟敵人幹。我們在這兒，看著安全，心裡這弦，繃得一點也不比你們松。”
他點了支菸，深吸一口：“你們是怕敵人上來打冷槍。我們是怕敵人的炮彈落下來，或者特工進來，傷了首長，毀了電臺。前指要是被端了，或者通訊斷了，整個防線就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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