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倆吧。”我拍板，“去通知一下，讓他們有個準備。老馮，陳亮，你們也抓檢查自己的裝備。我去申請那臺攝像機和其他可能用得著的玩意兒。”
訊息很快傳開。隊裡弟兄們知道我們要去雲南，反應不一。有的羨慕，覺得那是“主戰場”，立功機會多；有的擔心，那邊況複雜，凶多吉；更多的是不捨。一起在邊境線上趴了這麼久，同吃同住，爬滾打，突然要分開，心裡都空落落的。
李衛國和張廣林被來時，一個激得臉發紅，一個則有點張，手指無意識地著角。
“隊長，真……真去者山啊？”李衛國問。
“命令下來了，還能有假？”我看著他倆，“怕不怕？”
“不怕！”李衛國起膛，但聲音有點虛。
張廣林推了推眼鏡（雖然平時訓練不讓戴，但他總揣著）：“隊長，我……我會努力，不拖後。”
“怕，正常。但到了那兒，怕也得頂上去。”我語氣嚴肅，“這次去，不是旅遊，是實打實的戰鬥任務。你們要學的第一課，就是如何在完全陌生的環境裡活下去，完任務。多看，多聽，說，服從命令。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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