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仁昌被急後送到了南寧的大醫院，生死未卜。李衛國因手臂傷和嚴重的應激反應，也被暫時調離一線，送回後方休整治療。機偵察組幾乎被打殘了。
“夫崖”備用觀察所建立了起來，位置更蔽，但視野也差了些。我們像驚的鼴鼠，活更加小心，電臺開機時間到最短，觀察也儘量利用黎明和黃昏的微。越軍那次的炮火急襲和特工獵殺，給我們敲響了警鐘——這隻“眼睛”己經了對方的眼中釘，中刺。
但任務不能停。越軍的炮擊依然時斷時續，而且變得更加狡猾，頻繁更換髮陣地，甚至玩起了“打了就跑”的游擊戰，讓我方炮兵難以有效反制。力傳達到了團裡，傳達到了我們偵察隊。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王毅參謀長親自爬上了我們這個蔽得連鳥都難找的備用觀察所。他滿泥土和汗水，顯然路上很不輕鬆。沒帶隨從，就他一個人。
他鑽進低矮的掩蔽部，先灌了半壺水，然後抹了把臉，開門見山：“劉興啟，有個骨頭，必須啃掉。”
他攤開一張更加細的區域地圖，指著一個標著“狼窩”代號的點。那位置在“黃石嶺”和“芭蕉坪”結合部的縱深，靠近一條秘的溪谷。“據多方報和前段時間的偵察分析，越軍在這裡設定了一個混合炮兵觀察所。不僅負責為他們的迫擊炮、榴彈炮指示目標，可能還兼前沿指揮、通訊中繼和監視我縱深活的功能。位置極其刁鑽，設在半山腰一個天然巖裡，口有偽裝，兩側有暗哨，易守難攻。”
王毅的手指敲著地圖：“我們的炮試過幾次，效果不好。要麼打偏，要麼被山遮擋。派小部隊強攻，地形不利，傷亡大，而且容易打草驚蛇，讓它轉移。這個‘狼窩’不拔掉，我們前沿部隊就時刻暴在它的眼睛底下，我們的炮兵也總被它牽著鼻子走。”
他抬起頭，目灼灼地看著我：“團裡決定，組織一次特種破襲。代號：‘黑豹’。目標：潛敵後，摧毀‘狼窩’觀察所，儘可能捕俘或繳獲其通訊裝置和檔案。行質：絕、高風險、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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