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地上的槍聲瞬間發，步槍、衝鋒槍、機槍齊齊開火，子彈像雨點一樣潑向敵群。衝在最前面的越軍應聲倒下，層層疊疊地堆在山坡上，但後面的越軍像是毫無畏懼，依舊踩著往上衝，源源不斷，本殺不完。
“手榴彈！扔手榴彈！”劉生吼著，率先甩出一枚手榴彈。
戰士們紛紛效仿，一枚枚手榴彈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落在敵群中，炸開一朵朵黑的硝煙。炸聲此起彼伏，慘聲不絕於耳，越軍倒下了一片又一片，但很快又有更多的人頂了上來，攻勢毫沒有減弱。
我趴在掩後面，端著槍，瞄準一個又一個越軍，手指不停地扣扳機。槍管很快就打紅了，燙得厲害，我不得不換了一把槍繼續擊。一發發子彈出去，一個個敵人倒下，但我心裡清楚，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的彈藥有限，而敵人的數量太多，拼遲早會被他們攻破陣地。
小周趴在我旁邊，也在不停地擊。他的手還有些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每一槍都瞄準得格外認真。打了一會兒，他忽然喊：“副連長！我沒子彈了！”
我了自己的彈夾袋，只剩下最後一個彈夾了。我把彈夾扔給他：“省著點用，瞄準軍和機槍手打！”
他接住彈夾，飛快地進槍裡，繼續擊。
敵人越來越近了，五十米，西十米，三十米……他們己經衝到了陣地前沿，甚至能看清他們臉上猙獰的表。有的越軍己經開始往掩裡扔手榴彈，炸聲在我們邊此起彼伏，幾個戰士被彈片擊中，發出痛苦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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