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他的聲線低下來，卻更添力道，“明日，咱們便要上了。多餘的話我不說，就說一句：偵察連，自組建以來，未丟過一次陣地，未輸過一次戰鬥！此次，也一樣！”
“殺！殺！殺！”全連怒吼。
“各班帶回！做最終準備！”
隊伍解散。戰士們沉默地走回營地，無人言語。雨水依舊傾盆，泥濘沒過腳踝。劉興啟走在最後，看見前方王海步履有些踉蹌，手扶了他一把。
“副連長……”王海的聲線發。
“懼了？”
“嗯。”王海老實點頭，又搖頭，“也……不全是。”
“尋常。”劉興啟說，“我也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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