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了。”
“五次。”
的睫了，角微微彎了一下。“夠了。”把臉埋進他頸窩，呼吸落在他間。窗外的月己經開始淡了，東邊的天泛起一層極淺的灰。他以為睡著了，但的手又在他心口畫起圈來。聲音從他頸窩裡傳上來，悶悶的，帶著睏意。
“那半壺琥珀釀，殿下欠著。等我從後梁回來再喝。”
趙恆的手按在後腰，把往懷裡按了按。“好。”
的睫在他頸窩裡輕輕掃過，然後徹底不了。睡著了。月淡下去，晨從窗欞進來，落在兩個人上。銅錢草的葉子在案頭輕輕搖晃，水面起一圈極細的漣漪。
趙恆沒有睡。他看著窗外的天從灰變白，從白變亮。的呼吸落在他頸窩裡，勻勻的，暖暖的。他把的頭髮從臉上撥開，出角那顆淚痣。晨裡那顆淚痣像一滴極淡的琥珀。
高安沒有來敲門。整座皇子所安靜得像一座空宅。蕭玉衡在他懷裡翻了個，背對著他，把後背進他口。他把整個人箍進懷裡，下頜抵著的發頂。在他懷裡又睡了半個時辰，然後睜開眼，沒有，只是把他的手從腰間拿起來，按在自己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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