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質子,回京後我直接掀桌_第九十五章 水路(2)

作者:兩虎耳朵·1個月前

船頭進的瞬間,柳樹上同時落下兩道黑影。兩把刀,一把取咽,一把取膝彎。趙恆側讓過第一把,收月刀架住第二把,刀鋒相撞,火星濺開。橋太窄,他的刀勢展不開。他把刀一橫,用刀背猛擊橋墩,借反震之力從橋另一側出去。船被他的力道推得猛烈搖晃,船老大死死抱住船舵,竹篙手飛出,船尾在橋墩上撞了一下,船板發出一聲悶響。

兩個黑人從橋上翻落下,落在船舷上,和趙恆在狹窄的船板上對峙。其中一人形偏瘦,使一把窄刃長刀,刀法狠厲,每一刀都朝要害劈;另一人形壯實,使一把鬼頭刀,刀沉力猛,配合著窄刃刀的攻勢從側面制趙恆閃避的空間。趙恆的收月刀在船板上施展開來,劈開鬼頭刀的橫斬,反手一刀削向窄刃刀的刀

就在這時,石橋後方傳來趙鐵的鉤鐮槍破空之聲。趙鐵從蘆葦叢中一躍而出,鉤鐮槍的彎月刃勾住一個剛要從橋墩上跳到船舷的黑人小,猛地一扯,那人翻落水,濺起大片水花。親衛們隨後從兩側蘆葦中殺出,和石橋上的黑人纏鬥在一起。石橋上還有三個黑人,他們的注意力原本全在船上,被趙鐵的反包圍一衝,陣腳大

趙恆架開鬼頭刀的又一記重劈,收月刀順勢從下往上反,刀尖劃過窄刃刀黑人的肋下,割開襟,湧出來。那人悶哼一聲退了一步,鬼頭刀黑人見狀收刀後撤,兩人同時翻回石橋,和剩下的同伴匯合。黑人丟下落水的同伴,迅速消失在蘆葦叢深。趙鐵抹了把臉上的水珠,把落水的黑人拖上岸,撕開他臉上的蒙面黑布——是個陌生的面孔,西十來歲,顴骨很高,手掌大,虎口和掌心佈滿厚繭,是長年握刀磨出來的。他的著一小塊麻布,麻布上沒有任何標記,側沒有繡字,腰間也沒有腰牌。趙恆把收月刀收回鞘中,說不是太子的人——太子的人用的是軍制式刀,側會繡東宮的暗記,這個人上沒有任何標記,是不想被人追查到來路。

也不是二皇子的人。二皇子在城西軍械鋪子養的那批亡命徒,趙恆見得多了——他們用的是遼國牛筋弓弦改的短弩,刀鞘上會刻鄭家鋪子的暗號。這個人用的是鬼頭刀,刀柄纏的是蜀中棕繩,不是遼國牛筋繩。鬼頭刀是北境邊軍常用的制式刀,刀軍的首背刀寬一倍,刀背極厚,適合劈砍騎兵的馬。北境邊軍是蕭家的底子,蕭家是趙恆的母族。如果是蕭家舊部的人,為什麼會在這裡對他行刺?

周先生蹲下來,把那隻糲的手掌翻過來仔細看了看虎口——鬼頭刀的刀柄比尋常刀一圈,握久了虎口會被磨出一層特殊的繭。這個人握鬼頭刀的時間至在五年以上。隨後他接過趙鐵遞來的一支火把,對著刀細看。刀刃靠近刀柄有三道極細的崩口,崩口裡嵌著極細的石屑。趙恆接過話頭——北風口的石屑。北風口的石屑是青灰的,和京城的黃土完全不同的。這柄刀去過北境,在邊牆的青石上砍過不止一次。這批刺客不是蕭家的人——蕭家舊部犯不著對他手。他們是二皇子生前從北境邊軍裡收買的亡命徒,二皇子被押宗正寺後樹倒猢猻散,這批人沒了主子,誰出銀子就跟誰。

趙恒指著鬼頭刀上那三道崩口,把刀放在被俘的黑人面前。“秦川道上的驛站昨天全被儀閣封了,你們是從哪條路過來的。”黑人抬起眼看著他,角忽然溢位一縷黑——他咬碎了藏在牙裡的毒囊。趙鐵罵了一聲,把他的下托起來,己經晚了。毒囊裡的毒,黑人的瞳孔迅速放大,倒在船舷邊。

趙恆站起來,把鬼頭刀放在石匣旁邊,用一塊破布了手上的,讓趙鐵把理掉,刀留下——鬼頭刀、北風口的石屑、蜀中棕繩,這些線索夠了。周先生站在船頭看著蘆葦叢深,說這批人不是最後一撥,只是第一批。主出世的訊息從東海傳出去,離得最近的人最快手。二皇子在秦川道上的殘部失去了幕後金主,投靠了新的金主;太子坐守京城,訊息通達,也一定會派人沿途攔截。這兩批人能想到在白馬渡聯手設伏,恰恰說明他們背後各自有人排程,且暫時互不知曉。他頓了頓,又說碼頭上一定有他們的接頭人——船伕裡會有,茶棚裡也會有。但抓接頭人來不及,他們的船馬上就要靠岸,必須在碼頭上趁換馬。

西沿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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