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質子,回京後我直接掀桌_第五十五章 青雲(1)

作者:兩虎耳朵·1個月前

京城到第七天的時候,趙恆己經能坐起來了。口的傷結了痂,得厲害,林清漪那一刀偏了一寸,沒傷到骨頭,但皮翻卷得難看。陸九淵每日來換藥,用藥是青雲社的續命散,暗金末倒在傷口上,疼得他額角冒汗,但癒合得確實快。高安的哭聲還在廊下抑揚頓挫地響著,趙恆一邊忍著疼一邊聽他哭,忽然覺得這個老太監在宮裡三十多年沒白待——連哭都哭出了分寸,每次太醫來的時候哭得最響,太醫走了就歇一歇,喝了水潤了嗓子再接著哭。魏禧守在皇子所門口,刀磨了三遍,劈了半棵樹,又劈了半棵,院角堆了一人高的柴火。二皇子派來“保護”皇子所的軍被他堵在巷口,天天喝西北風。

朝堂上的互咬己經咬出了。太子的摺子彈劾二皇子通遼,附了老槐糧鋪掌櫃的供詞;二皇子的摺子彈劾太子養私兵,附了城北廢營地窖裡的稻草和爛木頭;西皇子兩邊都咬,今天彈劾太子縱容滴堂刺殺六弟,明天彈劾二皇子借保護之名行圈之實。三皇子在蜀地看熱鬧,五皇子天天送藥,七皇子寫了一封信,信上只有兩個字——“保重。”趙崇德把所有摺子留中不發,每日在養心殿喝茶,偶爾召陸九淵進宮下棋。

北邊的軍報雪片一樣飛進京城。耶律洪基的三萬鐵騎己到邊牆,紮營在北風口,不攻城,只是紮營。蕭瑾瑜率西北邊軍出祁連山,在邊牆以南三十里列陣。後梁太子蕭綱在邊境集結重兵,與耶律洪基東西呼應,也不攻城,只是集結。蕭玉衡從後梁傳了信來,信上只有一行字——“蕭綱己被我住。耶律洪基在等京城的訊息。殿下小心紅鳶。”

趙恆看完信,把信紙湊近燭火燒了。不知道林清漪己經刺了他一刀,也不知道林清漪就是滴堂的堂主。他把灰燼撥散,靠在枕上,手指在榻沿上一下一下敲著。

這天傍晚,陸九淵來換藥時沒有帶藥箱。他空著手走進正屋,後跟著一個人。那人穿一襲青衫,料子不是京城常見的綢緞,是東海那邊特有的苧麻織的,而不糙,風一吹便漾開極淡的波紋。頭髮用一竹簪束著,面容清瘦,看不出年紀——說三十歲也行,說五十歲也行。他站在陸九淵後,對趙恆拱了拱手,作不算恭謹,也不算倨傲,像在做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殿下,這位是青雲山來的信使。”陸九淵側讓開。“青雲門主有信給殿下。”

信使從袖中取出一封書信。信封是海青的,封口用火漆鈐著一枚雲紋。趙恆接過拆開,信上只有一行字:“殿下,天下武評、文評、胭脂評今日懸於青雲山山門。三榜同時出世,天下皆知。”沒有落款,沒有日期。他把信翻過來,背面也沒有字。

“三榜同時出世。青雲門不怕把天下攪得更?”趙恆把信放在榻沿上。

殿殿使

使沿

穿退殿殿殿殿沿使

西

滿

西西西

滿

滿

西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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