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門前站了許久，久到指尖都被晨風吹得發涼，門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一回應。緣一像只被拋棄的小，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院子。單薄的影在晨霧裡晃了晃，最終還是慢慢消失在了門口。
房門，嚴勝正跪坐在榻上，背脊得筆直，雙手攥著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的。
他一夜未眠。
昨夜緣一猝不及防的，帶著年人獨有的溫熱，落在他額頭上的那一刻，他的大腦是一片空白的。驚悸、錯愕，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慌，像麻一樣纏在他的心頭。他想了整整一夜，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緣一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們是兄弟，是脈相連的手足，是一母同胞的親人，怎麼能做出那般逾矩的事？
門外緣一小心翼翼聲音，一字一句都像細針，輕輕紮在他的心上。他明明想應聲，嚨卻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緣一，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神，什麼樣的語氣，去問他那句“你到底想做什麼”。他只能僵坐在原地，聽著緣一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院子裡只剩下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直到那點昏黃的晨，徹底爬上了窗欞。
另一邊，緣一揣著滿心的迷茫走到了煉獄家的門口。
煉獄輝壽郎素來是個熱爽朗的子，聽到敲門聲，幾乎是立刻就迎了出來，上還穿著家常的素和服，看到門口的緣一，他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緣一？今天怎麼這麼早過來了？快進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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