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一低頭，認真地思考了許久，長長的睫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影。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茶杯的邊緣，像是在琢磨什麼深奧的道理。半晌後，他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認真，像是想到了什麼絕佳的主意，語氣帶著幾分雀躍：“那……那我把兄長當妻子看待，不就好了嗎？”
“咳咳——”
煉獄輝壽郎直接被茶水嗆到，他慌忙深呼吸，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慌，連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聲音都破了音：“緣一年！你在說什麼胡話！妻子是什麼？是要三六聘、明正娶，敲鑼打鼓抬進家門的人！是要與你同榻而眠、同灶而食，一起撐起一個家的人！是子，是與你沒有緣關係的人！怎麼能把哥哥當妻子呢？這……這簡直是胡鬧！是天大的笑話！”
緣一臉上的雀躍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失，他耷拉著腦袋，肩膀垮了下去，聲音低低的，像霜打過的秧苗：“兄長……真的不能算妻子嗎？”
煉獄輝壽郎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又急又無奈，只能重重地點頭，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一轉圜的餘地：“不能！絕對不能！”
緣一沉默了。
他垂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石桌的紋路。半晌，他站起，對著煉獄先生微微躬，“煉獄先生，我明白了，我先回去了。”煉獄輝壽郎一邊把他送出門，一邊斟酌著措辭，真誠地提議道：“緣一啊，你要不要去報個學堂？”
緣一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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